
打开日本的新闻网站,隔三差五就能看到"头脑流出"这四个字。白发苍苍的日本老教授,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中国高校的聘书签字台前。有人说他们冲着中国给的高薪而来,有人质疑背后另有盘算。可事情真要用"赚钱"或"算盘"两个词就能说明白?恐怕没这么简单。

要弄清楚这股潮流到底是怎么回事,得把镜头拉近一点看。
被外界叫做"诺奖候选"的藤岛昭,就是绕不开的一个名字。这位光触媒研究的开山鼻祖,几年前带着整支团队落户上海理工大学,学校专门为他设了一个光化学研究院。消息传回日本的时候,朝日、读卖都用了"震惊"这种字眼。

类似的名字还有一长串。北海道大学名誉教授上田多门,混凝土领域的权威,去了深圳大学;神经科学界的大人物御子柴克彦,接受了天津方面的邀请;LED发光材料专家瀬戸孝俊,更早就扎根在了甘肃。
元股证券:ygzq.hk这些人在日本都不是普通学者,有的还被内定为学会下任会长。按理说,日本是美国的铁杆盟友,这些人要出国发展,第一选择怎么也该是欧美,怎么偏偏往中国跑?
答案得从日本自己的科研圈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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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四月份,英国《泰晤士高等教育》发布的亚洲大学排名里,清华连续八年亚洲第一,北大第二,中国大陆进前五十的高校有二十所。而日本进前一百的只剩九所,比去年还少了一所。另一边,日本文部科学省自己公布的报告也承认,日本的高质量论文产出已经掉到世界第十三位。
数字看着是冷冰冰的,可对一线搞研究的日本学者来说,感受是实打实的。
日本的国立大学这些年普遍缺钱。运营费交付金一年压一年,年轻博士拿着一年一签的合同度日,想买台好点的仪器都得东拼西凑。藤岛昭自己就在采访里吐过槽——申请一笔经费要填几十页材料,批下来钱到账时,当初的点子早就凉透了。


反观中国这边,情况完全不一样。新建的实验楼、几千万一台的仪器、充足的博士生名额,这些对搞了一辈子科研的老人来说,比薪水的诱惑大得多。藤岛昭去了上海之后,连研究院都是围着他的方向搭的,这种"量身定做"的平台,在日本几乎看不到。
还有一层原因,日本媒体不太愿意多讲。那就是日本学界根深蒂固的"论资排辈"。年轻人熬不出头,老教授一到退休年龄,不管你是不是院士,统统请回家含饴弄孙。藤岛昭八十多岁了,身子骨还硬朗,脑子更没问题,可按日本规矩就是不能再带团队了。
中国这边不管你多大岁数,有本事就给平台、给学生、给经费。这对一位把一辈子都搭在实验室里的老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

说到这里,就得聊聊外界最担心的那层意思——所谓"背后的算盘"。
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这话任何时候都站得住。日本国内这两年的质疑声不小,有人直接喊出"技术外流""危害安全"。尤其是今年以来,中日关系因为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就台湾地区问题的那番答辩而急剧降温,相关争议又被重新翻了出来。

这些担心不能一笑了之。中国相关部门这些年在引进外籍专家的同时,也在逐步补齐涉密领域的管理规定、知识产权的归属约定、合作项目的审查流程。开门迎客是一回事,门里有数是另一回事,分寸拿捏得越来越细。
但也要看到,这些日本学者选择来中国,大多并不是"单程票"。藤岛昭的团队跟东京理科大学还保持联合研究,上田多门在深圳和札幌两头跑,御子柴的学生里也不少还在东大任教。
把这事叫"流失"其实不太准确。更贴切的说法是——科研合作的半径变大了,人才流动的方向在反转。

过去几十年,中国学生学者往欧美日跑,是单向的"学习模式"。今天这股潮流变成了双向,甚至在光催化、新材料、脑科学这些前沿方向上,出现了"倒灌"。背后映照的,是中国这些年在科研投入上实打实的积累。
对普通人而言,看待这件事可以放平心态。真正值得盯着的,不是哪位日本老教授又签了哪所中国大学,而是中国自己能不能持续产出一流的本土成果,能不能让国内年轻博士也享受到同样的科研土壤。
把人请进来是手段,自己站起来才是目的。至于那些担心背后"另有算盘"的声音,与其焦虑,不如把该做的审查做好、该铺的制度铺实。该开放的开放,该设防的设防配资评测内容,这两件事并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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